做完这一切,她将手机随意扔到床上,仿佛卸下了什么包袱,径直走进洗手间。
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她闭着眼,任由水珠滑过脸颊,试图洗去从半山别墅带回来的一身黏腻与疲惫,以及那无形中沾染的、令人作呕的虚伪气息。
与此同时,路家别墅的花园角落,几名尚未离开的女生正凑在一起交头接耳,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们兴奋又刻薄的脸。
“快看快看!沈念禾发朋友圈了!”一个女生压低声音,带着难掩的兴奋念出那条动态,“‘有些风景,注定只能远观。’啧啧……”
话音刚落,立刻引来一片压抑的嗤笑声。
“哈哈,这是在说自己吗?路少的生日宴,她连门都进不了,现在只怕躲在宿舍厕所里偷偷哭呢!”
“还‘远观’,装什么清高淡然。谁不知道她现在心里肯定怄得要死,酸水都快把自己淹死了吧!”
“真是笑死人了,东施效颦的玩意儿,发个朋友圈都这么矫情,看着就烦。”
她们的谈话声音并不算小,清晰地传到了刚巧经过拐角的路今安耳中。
他脚步微顿,眉心几不可察地蹙起,看向那几个女生的眼神掠过一丝淡淡的不喜,但他终究什么也没说,面无表情地径直离开。
找到管家,路今安声音清淡地吩咐了一句:“差不多了,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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