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咬着嘴唇,把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眼泪还在流,但她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
沈念禾转到她身后,去解绑住她双手的绳子。
那是拇指粗的麻绳,在手腕上缠了好几圈,勒得极紧,绳子嵌进皮肉里,周围一圈都是淤青和磨破的伤口,有些地方已经结了痂,有些地方还在往外渗血,将麻绳浸得潮湿发黑。
绳结打得很专业,不是随便系的那种。
沈念禾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没有停顿,手指翻飞着去解那些结扣。
她的动作很快,但很轻,尽量避免碰到那些伤口。
第一个结松了,绳子松垮下来。
第二个,第三个。
当最后一圈麻绳从她手腕上脱落的那一刻,女人的手臂无力地垂落下来,像是断了线的木偶。
她试着活动了一下手指,指尖颤抖着,动作迟缓而生涩,像是这双手已经不属于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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