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胆子不算小,但“动宋鹤延”这件事,显然超出了他能接受的范畴。
章桓没有立刻反驳他。
他的视线从投影幕布上收回来,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将每一个人的神情都收入眼中。
他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他们怕。
不是怕宋鹤延,是怕宋鹤延背后的人。
宋家在中枢和军中的地位,不是他们这些人能碰的。
动了宋家的人,就等于捅了马蜂窝,到时候来的就不是一个宋鹤延、一个工作小组了,那是整个系统从上到下的雷霆之怒。
但他们也忘了另一件事。
章桓的声音沉下来,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诸位,你们不要忘记了一件事。一旦他掌握的东西上交,我们在场所有人……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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