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期间,滴酒不沾。
哪怕今天是除夕夜,哪怕难得有这么一次放松的机会,这个规矩也不能破。
尤其是在这个特殊时刻。
饭吃到一半,气氛渐渐热闹起来。
有人讲了个笑话,全桌哄堂大笑;
有人说起以前在外地过年的经历,引来一片共鸣;
但没有人去给宋鹤延敬酒。
不是不想,是不敢。
或者说,不是不敢,是不忍。
他们都知道宋厅这几日,只睡三四个小时。
白天该跑的地方照跑,该开的会照开,脸上看不出任何疲惫,但他们都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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