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妈说起这个,脸上立刻浮起了光彩。
“我们小姐啊,从小就聪明,成绩在班里一直是前三名。那会儿学校举办什么演讲比赛、朗诵比赛,小姐每次都能拿奖回来……”
秦烬就这么一个话题接一个话题地聊着,每次聊到许知薇那些高光时刻,他都不会追问太多,总是轻巧地转到一个不相干的话题上。
那些问题看似散乱,毫无关联,但每一个都像是在拼图的边缘轻轻地放上一角。
钱妈越说越放松,越说越多。
她在这座宅子里待了二十多年,看着许知薇从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那些琐碎的、日常的、不足为外人道的事,在秦烬温和的追问下一件一件地展开。
秦烬脸上的笑容,随着那些讲述,变得越发温和。
半晌,他像是听够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钱妈,多谢。”他站起身,“你去忙吧,我回客厅。”
钱妈也跟着站起来,连声说“先生太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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