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不同于在实验室里攻克一个难题时的兴奋,不同于论文被顶级期刊收录时的满足,不同于任何一个他熟悉的能够用数据和逻辑解释的情绪。
这是一种纯粹的来自身体本能的,与理性无关的冲击。
但很快,那波澜就平复了。
像一块石头投入湖面,涟漪扩散开去,湖面重新归于平静。
谢渡的心跳从急促变回平稳,呼吸从微微发紧变回均匀绵长。
他靠回椅背,目光从前方那条看不到尽头的赛道上移开,落在了驾驶位上。
沈念禾正专注地开着车。
她的双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每一次转动干脆利落。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脊背却挺得很直,整个人的姿态像一张绷紧的弓,蓄满了力量却又毫不费力。
她的侧脸在午后的光影里忽明忽暗,专注而沉静。
那是一种谢渡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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