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禾正注视着宋鹤延。
秦烬原本只是随意一瞥,但目光落上去之后就再没有移开。
这一刻的沈念禾,和之前不一样了。
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真要说的话,是她的眼神。
她看着宋鹤延的眼神。
没有了平日的疏离和克制,没有了与人周旋时的分寸和拿捏,甚至连她惯有的那种藏锋于鞘的从容也不见了。
那眼神很澄澈,澄澈得像山涧里流过石面的溪水;很单一,单一得像只有一种情绪。
没有崇拜、没有仰慕、没有敬畏、没有算计,只是单纯地看着一个人。
像在看一个很熟悉很熟悉的人,又像在看一个再也见不到的人。
秦烬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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