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就像今天这样,我好好干我的事,本来不相干的。偏偏她一来,我就得折腾这、折腾那。”
沈念禾说这话时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仿佛在说一件别人的事。
她话锋一转,幽幽叹了一口气,“一个人脾气再好,也不能像一团包子一样任人拿捏,你说对吧?”
秦烬没有回应,只是看着她。
沈念禾正准备自问自答时,一直安静开着车的司机忽然搭腔了。
透过后视镜,一张敦厚的中年人的脸,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口味:“姑娘,有句话说得对,兔子急了还咬人。人不能太善良,不然别人就觉得你好欺负。”
沈念禾眼睛一亮,兴致勃勃地接话:“看吧,是个人都受不住!所以……”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然后转过头,看着秦烬,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说,如果我去把她看中的猎物拿到手,她会不会怄死?”
秦烬微微一愣,终于开了口:“不现实。别白用功。”
沈念禾压根没把他的劝告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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