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套房内,暖黄色的灯光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柔和的光晕里。
秦烬从浴室出来,身上披着一件白色的浴袍,腰带松松系着,浴袍半敞,露出紧实的胸肌和腹肌线条。
他的头发还湿着,发梢滴着水,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淌,沿着锁骨滑进浴袍敞开的领口深处。
他赤着脚踩在深色的地毯上,步伐慵懒地走向吧台。
水晶杯、朗姆酒,琥珀色的液体从瓶口倾泻而出,在杯底打了个旋,慢慢平静下来。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喉结滚动,浴袍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微微滑开了一些,露出更多紧实的肌肉线条。
他靠在吧台边,姿态松弛,像一头刚洗去一身血腥的猎豹,慵懒而危险。
敲门声响起。
“进来。”他的声音不高。
假秦烬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他垂下眼,没有多看,走到近前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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