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茫然地睁开双眸,“阿澜,你醒了?”
“醒......醒了。”纪亭澜坐起身来,刚好看到放在一旁床头柜上的热毛巾,还有热水和一瓶没有标签的药。
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是喝醉了酒,然后被谢韫带回来了。
“昨晚,是你去接的我吗?”
谢韫也坐起来,完全不知道衬衫什么时候掉了几颗扣子,露出了里面流畅的肌肉线条,还恍然不觉的。
“嗯,谢一带我去的。”
纪亭澜也没有怀疑什么,点了下头,“麻烦你了,下次不会喝醉了。”
“不麻烦。”
只要是和她有关的事都不算麻烦。
谢韫还是没忍住试探地问了句,“那你为什么这几天总是喝这么多酒?”
纪亭澜表情一顿,含糊地道,“心情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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