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栏杆边,指着北方:“斟鄩在黄河北岸,距亳邑八百里。沿途有三条路可走——西路经崤山,中路经洛阳,东路经鸣条。西路最险,但敌军最少;中路最平,但敌军最多;东路最近,但需渡黄河。老臣建议走西路——翻越崤山,出其不意,直插夏都腹地。”
商汤沉吟。西路他走过——年轻时曾随商队去过西方,崤山的路确实险峻,有些地方只能容一人一马通过。但正因为险,敌军的防守也最薄弱。若能悄悄翻越崤山,出现在斟鄩城下,履癸必然措手不及。
“这个计划,需要一个人。”商汤道。
“谁?”
“柳如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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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在药圃中。
商汤走进药圃时,她正蹲在地上,给一株新种的龙涎花浇水。她换了一身淡绿色的布衣,长发用一根木簪随意绾起,几缕发丝垂在颊边。阳光照在她身上,眉间的赤金印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如一枚小小的太阳镶嵌在额头。
“你来了?”她没有抬头,但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商汤在她身边蹲下,看着她浇水。她的动作很轻,很慢,水从陶壶中流出,如一条细细的银线,准确地落在龙涎花的根部,没有溅出一滴。
“你的灵力恢复得如何?”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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