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癸站在战车上,面色铁青。他看着巫咸的尸体,看着溃散的死灵,看着士气低落的士兵,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
“大王,撤吧!”身边的大臣劝道,“巫咸已死,军心涣散,再打下去——”
“闭嘴!”履癸一脚踢开大臣,举起长戟,“朕是夏王!朕不会撤!进攻!全部进攻!”
但已经没有人听他的了。士兵们开始逃跑,先是几个,然后是几十个,然后是几百个,最后是成千上万。他们丢下武器,脱下铠甲,四散奔逃。将领们试图阻止,但被溃兵冲散,有的甚至被自己的士兵踩死。
商汤看到了机会。他举起长剑,高喊:“全军出击!”
一万五千商军倾巢而出,如潮水般涌向夏军中军。仲虺在左翼,防风烈在右翼,也同时发起总攻。三路大军齐头并进,将夏军分割包围。
夏军彻底崩溃。士兵们不再抵抗,只是逃跑。但逃跑也跑不掉——商军的骑兵从两翼包抄,截断了他们的退路。无数人跪地投降,无数人被杀被俘,无数人在混乱中自相践踏,死伤无数。
履癸在亲卫的保护下,向西方逃去。但这一次,他没有那么幸运了。仲虺的骑兵截住了他,将他的亲卫全部斩杀,只剩下他一人,孤零零地站在战车上。
“履癸!”仲虺勒住马,长刀指向他,“下马受降!”
履癸看着他,眼中满是怨毒和不甘。他举起长戟,想要做最后的抵抗,但手在颤抖,戟尖在摇晃。他已经没有力气了,没有勇气了,没有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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