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气。”巫咸嘶哑的声音在风中飘荡,“天地万物皆有气。王气、兵气、民气,各有不同。亳邑王气旺盛,兵气森然,民气安定,确实是东方强藩的气象。”
“那太祝方才看的方位,有何不同?”
巫咸转过头,那双深陷的眼睛盯着仲虺,仿佛要将他看穿。仲虺心中一凛,但面上不露分毫。
“那个方向,”巫咸指向玄鸟宫,“有微弱的异气。不是王气,也不是兵气,而是……妖魅之气。”
仲虺眉头一皱:“太祝说笑了。亳邑乃商族都城,玄鸟庇佑之地,怎会有妖魅?”
“老夫从不说笑。”巫咸收回目光,继续向前走,“不过,妖魅之气极淡,或许是过路的野狐山鬼,不足为虑。老夫也只是随口一提,将军不必放在心上。”
仲虺没有说话,但心中已将这番对话牢牢记下。
当晚,仲虺将巫咸的话原原本本禀报商汤。
“他说玄鸟宫方向有妖魅之气?”商汤坐在书房中,手中握着一卷竹简,面色平静。
“是。末将当时心中一紧,但面上没有表露。”仲虺单膝跪地,“大王,那老巫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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