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汤也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你是说,履癸会亲征?”
“很可能。”柳如烟洗好手,用布巾擦干,“亳邑之战,夏室损失惨重。六国联军溃败,巫咸重伤,这个消息传到斟鄩,履癸必然震怒。震怒之下,他可能会做两件事——一是处死巫咸,二是亲自率军讨伐。以履癸的性格,他更可能选择后者。因为处死巫咸意味着承认失败,而亲征可以挽回颜面。”
“履癸亲征,会带多少兵力?”
“夏室倾国之兵,至少五万。”柳如烟看着他,“而且,不会再有三国倒戈这种事。履癸不是巫咸,他是夏王。诸侯可以背叛巫咸,但背叛夏王的罪名,没有人敢轻易承担。”
商汤沉默。五万大军,是商族现有兵力的五倍。即使加上彭、薛、邳三国的援军,商族的总兵力也不到两万。兵力差距,比之前更加悬殊。
“你在想什么?”柳如烟问。
“在想怎么打赢下一场仗。”商汤坦诚。
柳如烟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但眼中有一丝欣赏。
“商汤,你有没有发现,你变了很多?”
“变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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