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柳如烟已离开,但踏入谷口时,便感应到了她的气息。灵隐之幕让他们之间的联系更加敏锐,即使相隔数里,也能模糊感知对方的存在。
柳如烟坐在碧潭边的青石上,膝上摊着那卷符文绢帛,正在专注地研究什么。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淡金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流转着柔和的光。
“来了?”她轻声问,语气平淡如常,仿佛他们只是分别了一日,而非七日。
“来了。”商汤在她身边坐下,“你这些天都在谷中?”
“大部分时间在。”柳如烟收起绢帛,“偶尔出去走走,看看亳邑的动静。”
“那两名暗桩的死,是你做的?”
柳如烟摇头:“不是。我本打算监视他们,找出上线,但有人抢在我前面动了手。”
“你觉得会是谁?”
“不知道。”柳如烟皱眉,“那两人死得蹊跷。我去看过现场,一个服毒,一个被割喉。服毒的是自尽,手法干净,应该是训练有素的暗桩。但被割喉的那个……”她顿了顿,“伤口极细,如发丝,边缘整齐得不像任何已知的兵器所为。我怀疑是某种法器。”
“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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