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佩中的契约……是以心所立?”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你与那狐女,是以真心立契,而非血契?”
“是。”
那人看着商汤,目光变得复杂起来。有审视,有惊讶,还有一丝……怜悯。
“年轻人,”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温和,“你知道以心立契意味着什么吗?”
“生死相连,福祸同当。”商汤答。
“不止。”那人摇头,“血契是利益的结合,可立可破。但心契……是灵魂的交融。你中有她,她中有你。若一方死去,另一方虽不致命,却会失去一部分灵魂,永远残缺。这比生死相连更可怕——生死不过是肉体的消亡,灵魂的残缺,是永恒的痛。”
商汤沉默。这些,柳如烟没有告诉他。
“她没告诉你,是怕你退缩?”那人问。
“或许。”商汤平静地说,“但她小看了我。心契已立,我不会反悔。”
那人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大笑起来。笑声苍老而洪亮,在山谷中回荡,震得雾气翻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