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飞了几千公里,来中国打鬼子。大西北别的没有,管饱。这杯酒,算是给各位接风洗尘。”
李枭仰起头,将杯子里的液体一饮而尽。
波雷诺夫和苏联飞行员们也纷纷端起杯子,一口灌了下去。
酒液入喉。
波雷诺夫的眼睛瞬间瞪圆了。这股液体就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顺着食道直接烧到了胃里。那种强烈的酒精刺激感,比他们在莫斯科喝的最烈的伏特加还要生猛。
“这……这是什么酒?”波雷诺夫咳了两声,脸色涨红。
“土豆烧酒。我们兵工厂的化工作坊自己酿的。”李枭放下杯子,夹了一块烤羊肉放在碗里,“工业酒精提纯的过程中,顺手弄出来的副产品。度数在六十五度左右。够劲儿吧?”
苏联飞行员们看着手里的空杯子,眼中闪过一丝敬佩。能够把烈酒当水喝的民族,骨子里一定是剽悍的。
晚宴的气氛在烈酒和烤肉的催化下,迅速变得热烈起来。
西北空军的飞行员和苏联飞行员打乱了座位,混坐在一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