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对着那十几辆卡车,以及站在车旁的西北军后勤兵,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王铭章,替几万川军弟兄。谢过李委员长。”王铭章的声音沙哑。
“你们赶紧撤退吧。日本人的先头部队距离这里不到四十公里了。随时会打过来。”
西北少校还了一个军礼,带队登车,卡车在夜色中掉头,向着后方的铁路枢纽驶去。
当晚。
滕县的城墙下和外围战壕里。
一口口大铁锅被架了起来。
川军的伙夫将西北运来的压缩干粮掰碎,倒进锅里和着热水熬煮。干粮里混合着肉末和油脂,在沸水中迅速散开,浓郁的香味弥漫在寒冷的阵地上。
士兵们排着队,端着饭盒,领到了满满一碗热气腾腾的糊糊。
老兵张大柱坐在战壕的泥地上,用粗糙的手捧着发烫的饭盒。他先是喝了一大口热汤,满足地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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