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流线型的大倾角装甲,粗长的八十五毫米火炮炮管。
最引人注目的,是坦克炮塔侧面喷涂的红底金黄色齿轮麦穗标志。
“大西北的装甲师!他们怎么过河了?!”营长失声惊叫,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所在的工兵营只配备了步枪和少量轻机枪,在平原上遭遇这种重型装甲集群,连塞牙缝都不够。
“全营警戒!进入阵地!”营长拔出配枪,大声吼道。
工兵们慌乱地放下铁锹,拿起步枪,趴在大堤的边缘,绝望地看着那些越来越近的坦克。
一百多辆西北豹坦克,在距离大堤两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排成了一个半月形的包围圈,将工兵营和那十几辆装满炸药的卡车死死地卡在中间。
一百多根粗大的炮管,在电机驱动下缓缓抬起,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大堤上的中央军士兵。
中间的一辆指挥车舱盖打开。魏铁成直接跳下坦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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