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车的蒸汽机发出低沉的咆哮。钢丝绳被拉得笔直,发出崩崩的脆响。
几百米长的钻杆,连同底部那截沉重的断钻,被一点一点地拉出了深渊。
当那个沾满泥浆的破损钻头终于露出井口时。
井台上爆发出了一阵嘶哑的欢呼声。几名工人瘫倒在泥水里,又哭又笑。
大西北的工人,用这种近乎原始的坚韧,战胜了地层深处的恶意。
换上新的钻头。钻井继续。
九百米。
九百五十米。
一千米。
第二天,上午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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