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你误会了。我李枭从来不给任何人当忠臣。”
“孙先生的革命大义,我是认同的。吴佩孚这种旧军阀,早晚也得被历史淘汰。这一点,我跟你们南方的看法一致。”
“那你为什么……”陈先生有些糊涂了。
“因为时机未到。”
李枭坐回椅子上,把玩着手里的酒杯。
“我现在虽然名义上是直系的督军,但这只是为了保境安民的一层虎皮。只要我不公开扯旗造反,吴佩孚为了稳住后方,不仅不会打我,还得好声好气地安抚我。”
“我需要时间。我需要时间把我的工厂扩大,把我的军队练熟,把我的弹药库填满。”
“如果我现在就跳出来反直,那是逞匹夫之勇。那是把刚发芽的树苗连根拔起。”
李枭身体前倾,看着陈先生。
“陈先生,你回去转告孙大总统。他老人家的信,我李枭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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