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枭合上折扇,用扇骨重重地敲击在地图上标着灵宝的地方。
“上次他打着剿匪的旗号来偷袭潼关,被老子打断了腿。现在不仅不夹着尾巴做人,还敢在边境上囤积重兵,甚至想拉吴佩孚下水。”
“这叫什么?这叫来而不往非礼也。”
李枭转过身,看着作战室里的众将领。赵瞎子、王大锤、虎子等人都在,一个个正襟危坐。
“弟兄们,陈树藩已经被咱们赶出去了,陕西内部暂时安稳。但只要赵倜的毅军还顶在灵宝,咱们的东大门就不算安生。这就像睡觉的时候,床榻边上趴着一只癞皮狗,虽然咬不死人,但它恶心人。”
李枭走到长条会议桌前,双手撑着桌面,目光如炬。
“吴佩孚现在正忙着消化直皖战争的胜利果实,在北方跟奉系扯皮,根本没工夫管赵倜的死活。咱们在潼关也休整了一个多月了。”
“赵倜来了就不想走,那咱们就干脆把他送回老家去!”
“传令!”
李枭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震耳欲聋。
“全师由守转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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