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孙局长,你不觉得这东西……太脆弱了吗?”
“脆弱?”孙以道一愣,“这可是几十吨的铁疙瘩啊。”
“我是说它的皮。”
李枭指了指那个薄薄的驾驶室,还有后面露天的煤水车。
“现在世道不太平。虽然咱们控制了铁路,但这几百里的线上,土匪、散兵游勇多如牛毛。上次不是还有一列运煤车被人在半道上扒了路基,差点翻车吗?”
“而且……”
李枭的目光投向了东方。
“河南的赵倜最近跳得欢。万一他哪天脑子一热,派骑兵突袭咱们的铁路,或者是直接在铁道边架上机枪,咱们这火车就是活靶子。只要打爆了锅炉,这一车的东西就废了。”
宋哲武点了点头:“师长虑之有理。现在的铁路虽然通了,但就像是一条没有壳的蛇,谁都能上来踩一脚。如果咱们要靠这条路给潼关输血,安全是个大问题。”
“所以,咱们得给它穿上盔甲。”
李枭停下脚步,眼神变得狂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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