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子,比在西安受气强多了。”团长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
就在这时。
“嗖——”
一声轻微的破空声响起。
寨墙上的一个哨兵刚刚张开嘴想打个哈欠,一支弩箭就精准的穿透了他的咽喉。
他捂着脖子,发出一声“荷荷”的怪响,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几个黑影像是猿猴一样,顺着从绝壁上垂下来的绳索,悄无声息的滑进了寨子。
“谁?!”
一个起夜撒尿的兵痞迷迷糊糊的看到几个人影,刚喊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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