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长,这鬼地方真有油?”
虎子开着车,一边躲避路中间的大石头,一边抱怨,“看着比咱们老家还穷,除了黄土就是黄土,连棵树都没有。”
“土里才能生金。”
李枭坐在副驾驶上,虽然也被颠得骨头架子快散了,但精神依然亢奋。
“虎子,你别看这地方穷。这地底下埋着的东西,能让咱们的汽车跑遍全国。”
后座上,周天养和张子高正在讨论技术问题。
“张教授,您说的那个分馏塔,原理我是懂,就是利用沸点不同把油分开。但是咱们没那么高的塔啊。”周天养拿着图纸比划着。
“没塔就造!”张子高是个留洋回来的化学家,虽然也是第一次下这种乡下,但对技术有着偏执的热情,“咱们带了钢板,带了焊枪。到了地方,现场焊!只要能把原油烧热了,我就能把汽油给你变出来!”
走了整整四天,车队终于翻过了最后一道山梁。
眼前出现了一个坐落在延河边的小县城——延长。
县城破败不堪,城墙塌了一半。但在县城西门外的一处山沟里,却矗立着几座黑乎乎的、已经有些倾斜的木质井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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