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巴掌势大力沉,直接把身材魁梧的钱楚抽得在原地转了半个圈。
“大局?你这猪脑子也配跟我谈大局?!”
李枭指着钱楚的鼻子,声音在风雪中咆哮,震得城墙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老子在西安砸锅卖铁建工厂、建大学,正愁没人能看懂图纸,没人能操作机床!”
“吴佩孚那个瞎子把这些人才当成草芥往外赶,这是老天爷在给咱们西北送大礼!”
“你倒好!你不仅把老子的财神爷关在门外,你还鸣枪赶人?!”
李枭拔出腰间的手枪,一把顶在了钱楚的脑门上。
“防奸细?几千号人里就算有十个八个奸细,老子的特勤组难道是吃干饭的查不出来?!因为几个跳蚤,你就想把这件价值连城的貂皮大衣给烧了?!”
“老子真想一枪毙了你!”
钱楚吓得扑通一声跪在雪地里,浑身抖得像筛糠:“督军饶命!督军饶命啊!卑职知错了!卑职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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