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佩孚看了一眼地图,冷笑一声。
他对赵倜早就心存不满了。这个河南督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而且还跟奉系眉来眼去。
“赵倜那个废物,连自己的地盘都守不住,还有脸要?”
吴佩孚大手一挥。
“既然你的兵在那儿,那就你在那儿守着吧!回头我给赵倜说一声,让他别再啰嗦了。”
“是!谢大帅!”
李枭站起身,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
第二天,李枭带着满载而归的承诺,登上了秦岭号。
列车缓缓驶出洛阳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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