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引以为傲的马家军,那支曾经在西北大地上纵横驰骋的铁骑,在天灾和李枭那种阴险毒辣的经济加心理双重绞杀下,竟然烂得如此之快,如此彻底。
如果再这么耗下去,不出半个月,他的部队就会不战自溃。
“少帅,咱们撤吧。”一个参谋小心翼翼地进言,“退回兰州,依黄河天险防守。李枭的部队虽然装备好,但只要战线拉长,到了咱们的腹地,咱们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撤?往哪撤?”
马鸿逵猛地抬起头,双眼通红,眼中闪烁着赌徒般的疯狂。
“退回兰州,咱们就成了瓮中之鳖!老百姓现在都念着李枭的好,咱们退回去也是死路一条!”
“而且,父亲在兰州养伤,咱们要是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这位置,还能坐得稳吗?”
马鸿逵咬着牙,缓缓站起身,手按在腰间的马刀上。
“不能等死了。”
“李枭以为靠着几锅大肉就能瓦解我马家军?他做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