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身后,是漫长的步兵方阵和马拉炮队,以及一辆辆满载着粮食、药品和棉花券的辎重卡车。
“旅长,前面就是定西了。”
二狗子开着一辆吉普车,跟在李枭的指挥车旁边,大声汇报道。
“定西县长和城里的几个乡绅,早就大开城门,在十里长亭外跪着迎接咱们了!连劳军的猪羊都宰好了,就等着您去检阅呢!”
李枭坐在车后座,披着件厚实的军大衣,手里翻看着一本从保定军校缴获来的《步兵操典》,头都没抬。
“告诉虎子,猪羊收下,按市价给他们付棉花券。至于那些县长和乡绅,让他们把县里的户籍册和黄册准备好。我不听他们唱赞歌,我只要看账本。”
“是!”
这就是李枭进军的常态。
定西、榆中、临洮……
一路上,甘肃各县的守军要不就是早就脱了军装逃回老家,要不就是直接把枪堆在城门口,举着白旗投降。那些原本依附于马家军的地方县令、士绅,更是见风使舵,纷纷打出了欢迎李大帅保境安民的横幅。
他们怕李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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