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福祥跑了。
这位在甘肃经营了十几年的老军阀,在得知八里桥惨败、儿子马鸿逵生死不明的消息后,当场吐出了一口老血。他知道,大势已去,兰州城根本守不住。
在李枭的大军距离兰州还有一百里的时候,马福祥就带着他的卫队和搜刮来的几大车金银细软,连夜从西门逃出,渡过黄河,向着青海和宁夏交界的荒漠地带仓皇逃窜。
他甚至没敢在兰州放一枪一弹,把这座空城直接留给了李枭。
上午十点。
李枭的车队缓缓驶入兰州城。
街道两旁,挤满了黑压压的兰州市民。他们用一种敬畏、好奇且带着几分忐忑的目光,注视着这支终结了旧时代的军队。
没有想象中的纵兵劫掠,也没有耀武扬威的鸣枪示警。
士兵们步伐整齐,偶尔有一两辆装甲卡车驶过,那低沉的发动机轰鸣声,震得街道两旁的木质招牌微微发抖,也震慑住了城里那些试图趁火打劫的地痞流氓。
李枭的车队径直开到了位于城中央的甘肃督军署。
这座庞大的建筑群,虽然比不上西安督军府的奢华,但却透着一股西北特有的粗犷与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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