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玩意儿?”
站台上,一名穿着笔挺的黄呢子军官大衣、脚蹬长筒马靴的年轻军官皱起了眉头。他是湖北督军萧耀南麾下的一个旅长,名叫刘得胜,自诩见过大世面,但这会儿也看直了眼。
“看着像是个铁棺材。”旁边的副官凑趣道,“这么沉的家伙,跑得动吗?”
伴随着巨大的刹车声和车轮与铁轨摩擦出的火花,秦岭号装甲列车稳稳地停在了郑州车站的主车道上。
紧接着,后续的一列列闷罐车和挂满平板车的货运专列也陆续进站。
车门轰然拉开。
跳下车的是一群穿着灰绿色、臃肿不堪的“大狗熊”。
李枭的第一师官兵,为了应对北方的严寒,全员换装了毛纺厂特制的二〇式加厚羊毛军大衣。这衣服保暖是真保暖,就是看着有点土——领口那一圈黑色的兔毛,加上为了防风而设计的长下摆,让士兵们看起来比实际体型胖了一圈。
而且,因为长途跋涉,每个人身上都带着关中的尘土,脸上也有些油腻。
“噗嗤。”
那个刘旅长忍不住笑出了声,拿出手帕捂住鼻子,一脸的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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