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废物!几万人打不过人家一万人?吃大烟抽断脊梁骨了吗?!”赵倜气急败坏地跺脚,“洛阳那边有消息吗?吴佩孚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冯玉祥吞了我的河南?”
“督军,别指望吴大帅了!”管家哭丧着脸跑过来,“这仗本来就是他指使冯玉祥打的。咱们现在是四面楚歌啊!赶紧撤去归德吧,那边还有咱们的两个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赵倜咬了咬牙,看着后院那几辆装得满满当当的卡车和马车,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肉疼。
这几车,只是他细软的一部分,真正的大头——那几十万块现大洋、成堆的金条和烟土,还在督军府地下的那座用钢筋水泥浇筑的秘密金库里。
那些银元太重,车辆根本拉不走多少。而且现在兵荒马乱的,带着那么多笨重的现洋上路,简直就是给沿途的土匪送菜的活靶子。
“管不了那么多了!命要紧!”
赵倜一跺脚,下达了命令。
“金库的门给我用那三把德国大锁锁死!等冯玉祥那穷鬼进城,看到那扇防盗门,他也只能干瞪眼!等风头过了,老子找吴大帅告了御状,再回来取!”
“护卫队!跟我从北门突围!”
随着赵倜的一声令下,这位盘踞河南多年的督军,带着他残存的亲信,在一片混乱中,像丧家之犬一样逃离了开封。
他前脚刚走,督军府里剩下的那些杂役和丫鬟就开始四散奔逃,还有人顺手牵羊拿走了桌上的古董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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