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的议事厅里,正吵得不可开交。
“大帅!我们第三师在长辛店可是顶着奉军的重炮打的!死伤上万啊!这直隶督军的位子,怎么着也得给我们师长留着吧!”
“放屁!我们津浦路那边的功劳就不小?要不是我们拖住了奉军的东路军,你们能在正面突破吗?山东的地盘,必须交给我们!”
几个直系嫡系的师长、旅长,为了战后的地盘和官职,争得面红耳赤,甚至拍了桌子。每个人都在表功,每个人都在狮子大开口。
吴佩孚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布衣军装,坐在主位上,冷着一张脸,端着茶碗一言不发。
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争权夺利的吃相。仗才刚打赢,这帮人不想着怎么安抚百姓、整顿军纪,却在这里像分赃一样抢骨头,这让他这位自诩为爱国军人的儒将感到十分厌恶。
在议事厅的角落里,李枭坐在一张不起眼的椅子上,手里也端着一杯茶,津津有味地看着这场闹剧。
他今天穿得很普通,就是一身标准的西北灰布军装,没有挂任何勋章,甚至连配枪都没带。
“师长,这帮人真他娘的不要脸。”
虎子站在李枭身后,压低声音嘟囔道,“仗打得最惨的时候,一个个哭爹喊娘要增援。现在打赢了,全成他们的功劳了。要不是咱们快反旅一天一夜穿插三百里,端了保定这个奉军的大后方,截断了他们的补给,正面战场哪有这么快崩溃?”
“虎子,你还是太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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