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眼红啊。”
宋哲武苦笑一声。
“咱们这几十列火车的动静太大了,压得铁轨直响。赵倜在河南这边的眼线多,早就看清了咱们平板车上拉的都是些什么好东西。”
“他想干什么?黑吃黑?”李枭冷笑。
“他没那个胆子直接开抢。”宋哲武分析道,“特勤组说,毅军打出的旗号是奉中央和吴大帅之命,设卡盘查,严防奉系残兵和违禁军火走私。”
“他这是想以检查为名,把咱们的车队扣下。要是咱们不让查,他就有借口说咱们心虚;要是让查,他肯定要雁过拔毛,狠狠地敲诈咱们一笔,甚至把那些机器扣下来据为己有。”
听到这里,李枭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是一种极度轻蔑和嘲讽的笑。
“这个赵倜啊,还真是个要钱不要命的守财奴。在洛阳的时候不敢放屁,等咱们到了他的地头上,他倒想起来收过路费了?”
“行,既然他想查,那我就让他查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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