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陕州以西,观音堂火车站附近。
这里地势平坦,也是陇海铁路与公路交汇的咽喉。
此时,铁轨上已经横七竖八地堆满了粗大的枕木和铁丝网。官道上更是垒起了半人高的沙袋工事。
大约有两千名穿着灰色旧军装的毅军士兵,正抱着老套筒,躲在工事后面,探头探脑地望着东边。
赵倜的狗头军师钱得功,此刻正坐在一辆马车里,手里拿着望远镜,指挥着这场设卡行动。
“钱参议,这李枭的队伍真有那么多好东西?”一个毅军团长咽了口唾沫,贪婪地问道。
“那还用说?”
钱得功冷哼一声。
“探子看过了,几十列火车,压得铁轨嘎吱响!帆布下面全是洋机器和重炮!李枭这小子趁着直奉打仗,把保定的油水都刮干净了!”
“大帅说了,吴佩孚不管,咱们不能不管。只要咱们卡住路,李枭想把这些东西安安稳稳地拉回陕西,就得大出血!怎么着也得给咱们留下十车皮的机器,外加二十万大洋的通关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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