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工!这块钢板不行了,得换块新的!”赵二愣拿着卡尺量了量,满头大汗地喊道,“里面那层沙袋都被烧成了玻璃碴子,这要是不换,下次再挨一发穿甲弹,非得被打穿不可!”
“那就换!从那几辆备用的装甲卡车上拆一块补过来!”
周天养抹了一把脸上的机油,热得直喘气,“这法国人的火炮确实厉害,钢口硬。咱们这土法复合装甲虽然管用,但寿命太短,打一次就得换一层皮。”
不远处的凉棚下,李枭正坐在一张马扎上,手里端着个粗瓷大碗,喝着放了点盐的温开水。
他今天穿了一身轻便的作训服,领口敞开着,看着跟普通的士兵没什么两样。
“师长,这几天奉军那边安静得有点邪门啊。”
虎子坐在旁边,正用一块破布擦拭着他的花机关,眉头微微皱着。
“按理说,他们在铁路上吃了这么大的亏,张作霖那脾气能忍?不得调几个重炮团过来轰咱们?”
“他调不过来。”
李枭喝了一口水,目光深邃地看向东北方向的长辛店。
“吴大帅在正面给的压力太大了。直系的第三师那可是真正的精锐,打起仗来不要命。张作霖现在所有的重炮和主力都填在长辛店那个大坑里了,哪还有多余的兵力来管咱们这个偏远的侧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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