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李枭的命令是外松内紧,但通往西北的道路上简直是车水马龙。有来西北做生意的各地商人,有听闻西北发馒头而逃荒来的中原难民,还有大批大批的骡马车队。
巨大的客流量和复杂的身份背景,给边境的安保工作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站住!干什么的?!”
哨兵端着枪,拦住了一支由十几匹骆驼和几辆骡马大车组成的商队。
这支商队的人都穿着厚厚的皮袄,头上裹着防风沙的头巾,看起来风尘仆仆,脸上满是冻出来的红血丝和沧桑。
领头的是一个身材瘦削、操着一口地道山西口音的中年商人,他赶紧点头哈腰地迎上前。
“长官辛苦,长官辛苦。我们是山西祁县来的皮货商,这是咱们在平遥商会的路引,还有北平政府开的通行证。咱们这次是拉了一批上好的口外羊皮,想去换点西北的棉布。”
哨兵接过证件,仔细查验了一番,大红印章和钢印一应俱全,连防伪的水印都没问题。
“去包头的?车上装的什么?打开看看!”
哨兵一挥手,几名士兵立刻上前,用刺刀挑开了骡马车上的防雨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