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带着一队特务团士兵,迈着沉重整齐的步伐走上前,缓缓地拉开了帆布。
十口用上好柏木打造的棺材,静静地摆放在车厢上。每一口棺材的上方,都覆盖着一面鲜红的、绣着西北狼图腾的军旗。
“敬礼——!!!”
随着值星官的一声凄厉嘶吼,站台上、广场上的西北军士兵齐刷刷地举起步枪,向着天空。
“砰!砰!砰!”
清脆的鸣枪致哀声,划破了长空。
“铁柱啊——!我的当家的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
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从人群最前方传来。
赵铁柱的妻子,一个穿着粗布花袄的河南女人,拉着一个只有七八岁、冻得瑟瑟发抖的半大孩子狗剩,连滚带爬地扑向了那口棺材。
狗剩还不懂什么是死亡,他只是看着那口黑漆漆的木箱子,拉着母亲的衣角,怯生生地喊着:“娘,爹不是说去了包头能挣大钱,回来给我买洋糖吃吗?爹怎么睡在箱子里不出来了?”
这童稚的问话,像是一把锥子,狠狠地扎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