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结果!”
……
接下来的半个月,西安兵工厂最深处的车间,彻底变成了一个震耳欲聋的钢铁地狱。
每天晚上,这里都能看到刺眼的电焊火花冲天而起。大锤敲击钢板的声音,重型冲床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震得周围的树叶都在瑟瑟发抖。
赵二愣和周天养带着几十个手艺最高超的钳工和焊工,吃喝拉撒全在车间里解决。
他们面临的困难是难以想象的。
拖拉机底盘并没有扭杆悬挂,减震极差。当沉重的防弹钢板被铆接在底盘上后,整个车身在移动时会发生剧烈的颤抖。
为了解决转向问题,他们生生报废了四个从卡车上拆下来的差速器,靠着车床,自己车出了一套极其粗糙但结实耐操的行星齿轮转向机构。
最难的是那个炮塔座圈。为了让几吨重的炮塔能顺滑旋转,几十个老钳工硬是手工打磨出了三百多个大小完全一致的精钢滚珠,抹上厚厚的黄油,铺在一个巨大的钢槽里。
这种完全违背了常规工业流程、充满着暴力的硬核手搓,竟然奇迹般地成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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