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个士兵喊着号子,青筋暴起,肩膀死死顶在装甲车的后尾板上,双脚在泥浆里拼命蹬踏,甚至有人因为用力过猛,脚下一滑,直接被车轮溅起的泥浆喷了满脸,重重地摔在泥水里。
装甲车艰难地向前挪动了半米,然后底盘一沉,“吧唧”一声,彻底托底,死死地吸在了烂泥坑里,发动机发出一声沉闷的哀鸣,熄火了。
“草!”
虎子气得仰天大骂:“这他娘的贼老天!这下的哪是雨,这下的是胶水啊!”
“虎师长,推不动了,再推发动机就要烧缸了……”一个浑身是泥的车长从驾驶室里爬出来,哭丧着脸说道。
就在这时,一辆没有挂装甲的轻型越野吉普车,在车轮上绑满了防滑铁链,像一条破浪的泥鳅一样,从远处的官道上开了过来。
车门推开。
李枭从车上跳了下来。
在他的身后,跟着宋哲武和兵工厂总办周天养。
看到李枭亲自来了,原本还在骂娘的虎子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跑出来,“啪”地立正敬礼。
“师……师长,您怎么亲自来了。”虎子心虚地看了一眼身后那满目疮痍的演习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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