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枭一边摇着蒲扇,一边往库房外走去。
“吴佩孚这个人,我太了解了。他虽然是个军阀,但自诩为儒将,骨子里傲得很。他打赢了直皖战争和直奉战争。咱们把他的特使吓跑了,这等于是当着全天下的面,狠狠地抽了他一个耳光。”
“他王铁珊回去一告状,吴佩孚就算心里再忌惮咱们的新式武器,为了他那张脸面,为了直系的威严,他可能会硬着头皮集结大军来讨伐咱们。”
宋哲武跟在李枭身侧,眉头紧锁地分析道:
“师长所言极极是。咱们虽然有飞机有战车,但真要跟直系那几十万身经百战的精锐打起全面战争,就算咱们能赢,这好不容易建设起来的关中工业区,也得被打成一片废墟。到时候,得利的只能是关外的张作霖或者是南方的孙中山。”
李枭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宋哲武,眼神中闪烁着一种精明。
“面子,咱们已经落了他的了。现在,得把这个面子给他补回来,而且还得让他补得舒舒服服,甚至舍不得打咱们。”
“立刻去拟一份给洛阳吴大帅的通电!不,不要通电,要用最高级别的加密专电,直接发到他的大帅府机要室!”
李枭一边思索,一边开始口述电报的内容:
“就说:卑职李枭,镇守西北,感念玉帅栽培之恩,时刻不敢忘怀。然西北地广人稀,匪患猖獗,卑职大军,皆被牵制于边陲,日夜防范,实难抽调兵力入豫换防。”
“特使王专员日前莅临西安,卑职本欲以最高军礼相迎,奈何恰逢我军进行新式武器防爆演练,炮火无眼,惊扰了专员车驾,卑职在此向大帅遥叩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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