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枭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念头。
……
同一时间。
距离李枭营地北方几十里外,萨拉齐镇的几处破败土堡里。
白俄雇佣军的统帅,谢苗诺夫少将,正躲在一间稍微完好的土屋里,一边剧烈地咳嗽着,一边用伏特加漱口,吐出一口浑浊的黄泥水。
“呸!这该死的支那鬼天气!简直比西伯利亚的暴风雪还要恶心!”
谢苗诺夫烦躁地将酒杯砸在土墙上,用俄语疯狂地咒骂着。
这几天,他简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原本想在野狐岭用装甲车和飞机给这支中国军阀部队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结果底牌尽出,却硬生生被人家那恐怖的立体化火力给打成了丧家之犬。
现在,他只剩下不到四千人的残兵,士气低落到了冰点,进退维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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