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时候,我李枭为了履行跟冯玉祥的那个狗屁分赃协议,死死挡在河南,去阻截那群红了眼、想回家的直系军……”
李枭冷哼一声,语气中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困兽犹斗!穷寇莫追!那时候的吴佩孚就是一条被逼入绝境的疯狗。我要是跟他在这无险可守的平原上硬碰硬,打这种消耗战,最后就算赢了,也是惨胜!”
“我辛辛苦苦攒下的那点工业家底,我好不容易带出来的这些老兄弟,非得拼光不可!”
“而他冯玉祥呢?”
李枭的目光变得极其犀利。
“他坐在北京城里,兵不血刃地舒舒服服接收中央的政权,接收曹锟留下的大笔财产和军火。等我们和吴佩孚在河南打得两败俱伤、筋疲力尽了,他转过头来,随便找个借口,就能连我一起收拾了!”
“这叫什么?借刀杀人,坐收渔翁之利!”
听完李枭这番剖析,虎子和宋哲武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师长,这信咱们直接拒绝?”宋哲武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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