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枭喃喃自语,手指在木质的栏杆上轻轻敲击着。
“一旦冯玉祥在北京发难,直系前线的军心必将大乱,吴佩孚的主力瞬间就会崩溃。到时候,吴佩孚这条疯狗就会带着残兵败将,顺着京汉铁路一路南逃,退回洛阳老巢。”
“等吴佩孚的大军一回来,咱们再想在这中原腹地搞风搞雨,可就难如登天了。”
李枭猛地转过身。
“所以,咱们必须在吴佩孚兵败回援之前,把这最肥的一块肉,一口吞进肚子里!”
“而且,要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宋哲武当然知道李枭口中的那块最肥的肉是什么。
那不仅仅是一块地盘,那是支撑整个直系军阀集团半壁江山的工业心脏。
巩县兵工厂。
“没错!就是巩县兵工厂!”
李枭大步走到水榭中央的石桌前,一把将桌子上的茶碗推开,双手撑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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