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慌乱和绝望中,直系开始强行逆转方向。
那些原本在前线浴血奋战、眼看就要取得胜利的直系士兵们,突然接到了后撤的命令。军心瞬间涣散,不知所措的士兵们在奉军的追击下,丢盔弃甲,漫山遍野地向南溃逃。
京汉铁路上,一列列满载着溃兵和伤员的火车,疯狂地拉响汽笛,向着洛阳,夺路狂奔。
……
然而,吴佩孚并不知道。
他寄予厚望的那个洛阳大本营,他引以为傲的巩县兵工厂,早就在一个多月前,被他口中那个忠心耿耿的李枭,搬了个干干净净。
此时,在距离郑州以北不到五十里的黄河铁桥附近。
夕阳的余晖洒在滚滚东去的黄河水上,将河面染成了一片血红。
秋风猎猎,卷起河滩上的细沙。
在这片开阔的平原上,没有直系的接应部队,也没有飘扬的五色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