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枭吐出一口青烟,目光深邃地看向东北方向。
“算算时间,冯玉祥那小子在古北口按兵不动装孙子也装得差不多了。这只躲在暗处的饿狼,如果再不咬人,等吴佩孚在正面打赢了,回过头来第一个收拾的就是他。”
“冯玉祥真的敢在这个时候,去摸吴佩孚这只老虎的屁股吗?那可是要冒着身败名裂、全军覆没的风险的啊。”宋哲武依然有些难以置信。在这个时代,公然倒戈虽然常见,但在这种决定天下归属的国战中,从背后捅主帅一刀,这需要极大的胆量和政治赌博精神。
“你太小看他了。他穷,所以他才更渴望翻盘。”
李枭弹了弹烟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去告诉刘电,这几天,把所有频段都给我死死盯住北京方向。只要有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向我汇报。睡觉也得给我睁着一只眼睛!”
“是!”
……
7月中旬,直隶,长辛店前线。
天空被厚重的硝烟染成了暗灰色。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腐尸的恶臭以及血腥气。
这里是直奉大战的绝对主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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