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掏了掏耳朵,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吴佩孚居然让咱们去接管洛阳和郑州?那可是他的命根子啊!全中国最大的巩县兵工厂就在那儿!京汉铁路的枢纽也在那儿!他就不怕咱们去了直接在背后给他一刀,把他的家底全端了?”
“他当然怕。但他现在,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李枭从椅子上站起来,缓缓走到那幅巨大的中国地图前。
“吴子玉这个人,在排兵布阵上是个天才,但在政治权谋上,却是个极度自负的狂人。”
李枭的手指在地图上,从山海关一路划到长辛店。
“他太骄傲了。他以为凭借他第三师天下无敌的战斗力,可以在短时间内击溃奉军。所以,他把所有的筹码、所有的嫡系部队,全都压在了前线。”
“但是,当战事陷入胶着,当他发现奉军的火力和人数远超预期时,他才猛然惊醒,他忽略了他背后的那些豺狼虎豹。”
“赵倜残部还在蠢蠢欲动;直系内部的冯玉祥,一直对他阳奉阴违,驻扎在古北口按兵不动,态度暧昧;南方的孙传芳、甚至孙中山的北伐军,都在像恶狼一样盯着他空虚的后方。”
“他怕了。”李枭一针见血地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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