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浑身是泥的国民军士兵端着刺刀向他冲来。
赵瞎子扔掉空枪,反手从腰间抽出一把用来劈柴的厚背开山刀。他不顾右腿的剧痛,猛地向前一扑,一个极其刁钻的地堂刀法,直接砍断了那名士兵的脚踝。
在那士兵惨叫倒地的瞬间,赵瞎子顺势起身,一刀抹过了他的脖子。
鲜血喷在赵瞎子的脸上,将他那只独眼染得如同地狱恶鬼。
“弟兄们!就算是死!也要拉够本!给老子剁了这群王八蛋!”赵瞎子用嘶哑的嗓音狂吼着。
西北军的士兵们大多是关中冷娃,骨子里就带着一股生猛的狠劲。在度过了最初对这群大刀队疯子的恐惧后,西北军那种被用白面、大肉和现大洋喂出来的彪悍体能和阶级荣誉感,彻底爆发了。
“草你姥姥的!敢抢老子的地盘!”
一个西北军的机枪手,在重机枪卡壳后,直接抄起旁边一把用来挖战壕的折叠工兵锹。这种兵工厂用合金钢打造的工兵锹,边缘开过刃,极其锋利。
他像发疯一样冲进敌群,一锹拍在一个大刀队员的面门上,直接将那人的脸骨拍得粉碎。紧接着一个横扫,锋利的锹刃瞬间切开了另一个敌人的喉管。
战壕底部的积水已经被鲜血染成了粘稠的暗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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