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咱们大军过河,对面的西北军连个冲锋都没组织。这说明啥?说明他们早就吓破胆,龟缩在洛阳城里当缩头乌龟了!”
“等咱们的铁甲列车把大炮往前一推,几万兄弟冲上去,洛阳城还不是手到擒来?”
松井大佐轻轻抿了一口酒,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作为一名受过正规高等军事教育的参谋,他总觉得这两天南岸的安静透着一股诡异。西北军不仅没有反扑,甚至连原本的炮火骚扰都停了。这种死一般的寂静,就像是一头正在暗中蓄力的猛兽,让人感到不安。
就在这时。
远处的几座山头上,隐蔽在密林中的西方列强军事观察哨里。
几名受邀前来“观战”的英国和美国公使馆驻华武官,正裹着厚厚的羊绒大衣,百无聊赖地拿着高倍望远镜,观察着黄河两岸的局势。
“斯密斯上校,看来这场战争已经没有悬念了。”一名英国少校放下望远镜,喝了一口咖啡,“那个叫李枭的西北军阀,三年来龟缩在荒漠里,他的军队显然已经失去了锐气。在面对装甲列车和毒气弹时,他们连最基本的反冲锋都不敢组织。”
“是的,落后的东方军队,依然停留在堑壕对峙的思维里。”美国武官斯密斯上校耸了耸肩,“不过那个日本顾问松井也是个蠢货,这种战术如果在欧洲,那列装甲列车早就被重炮炸成废铁了。”
此时的黄河岸边,无论是张宗昌、松井大佐,还是那些列强武官。
没有任何一个人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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