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开一看,李枭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李枭将信件扔给宋哲武,“宋先生,你自己看吧。咱们这位少帅,可比他爹圆滑多了。这明面上刚和南京拜了把子,私底下,就把密使派到咱们大西北来拜山头了。”
宋哲武快速扫了一眼密电,惊讶地说道:“东北军高级参谋、少帅的绝对心腹沈长渊,已经秘密化装成商人,乘坐专列进入了河南地界,请求通过咱们的洛阳防线,来西安求见委员长?”
“既然人家大老远地跑来送礼,咱们大西北也没有拒之门外的道理。”
李枭冷笑一声。
“通知洛阳,在防线上开个口子,放这辆专列进来。沿途派一个连的宪兵护送,直接接到西安的迎宾馆。我倒要看看,这位少帅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
1月上旬。
一列没有任何徽标的黑色闷罐列车,在风雪交加中,低调地驶过了洛阳以东那道令全中国军阀胆寒的死亡红线。
车厢内,裹着厚重貂皮大衣的东北军高级参谋沈长渊,正透过车窗的缝隙,好奇地打量着外面的世界。
作为张学良的绝对心腹,沈长渊此行的任务极其艰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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